你以为赛博朋克复兴了,其实它刚刚到来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民众号“蹦迪班长”(ID:MrSugar008),作者:学委丹尼尔,36氪经授权公布。

对于游戏玩家来说,《赛博朋克2077》就像是期待已久,又履历无数次脱期的一场约会。

可终于碰头之后,以为自己修成正果的玩家们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明显看照片堪比梁朝伟、王祖贤,真人却比不上谢大脚、赵玉田。

由于用户的糟糕体验,索尼甚至下线了游戏。

固然,本文并不是讨论这部游戏的是是非非,而是想说这个游戏的名字——赛博朋克,若何从小众文化酿成了一门显学,又若何衰落,又若何在这个科技蓬勃的年月,成为了一个极有可能实现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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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赛博朋克的英文单词——Cyberpunk的字面意思来看,Cyber源自于cybernetics,既控制论,来自于上世纪的控制论之父诺伯特-维纳。

维纳以为,拥有生物系统的人实在也有和机械一样的反馈机制,以是,人可以像控制机械一样被控制,而机械通过学习,也可以酿成人的样子。

而Punk,朋克,则是60-70年月降生的充满叛逆色彩的一种摇滚气概,时至今日,朋克已经超过了摇滚乐的范围,成为了反抗主流的词汇之一。

性手枪乐队

不外我们大可不必做太多说文解字,实际上在1980年发现这个词的美国科幻作家布鲁斯·贝斯克,初衷就是想为自己的小说更吸引眼球而已,完全没想到会成为科幻历史上最主要的名词之一。

正是他随性取的这个名字,在多年以后成了那些基于控制论头脑的科幻文学与影视作品的统一界说。

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赛博朋克的降生固然也是有缘故原由的。

二战竣事后,全天下从百废待兴的局势中最先了重修,美苏这俩超级大国为了证实自己制度的优越性,从陆地竞争到了太空,你发一颗人造卫星,我就来个载人航空,你发射个探测器,我就让人登个月。

苏联航天宣传画

若是说太空中的“争优”是一种提高的体现的话,那地面上两国的“斗狠”则让人们生涯在恐惧中。

双方各自掌握着巨量的核武器,稍有不慎,就可以让全天下酿成废墟,然后核辐射的灰尘云伴随着核冬天到来,让人类直接回到原始社会。

1960年月,在红场接受校阅的核弹头

正是在这种同时交织着欣喜和恐惧的矛盾下,科幻界也朝着两个偏向生长,一类赞叹于科技的生长,理想着星际探索和太空殖民的新未来;

另一类则担忧科技提高给人类带来的反噬,以为人类的手艺爆炸可能会把自己推向深渊。

而赛博朋克,就是后者。

2

1982年,菲利普-迪克于1968年出书的小说《仿生人会梦到电子羊吗?》被改编成了影戏《银翼杀手》。

1982《银翼杀手》

《银翼杀手》奠基了未来所有赛博朋克作品的视觉基调:

摩肩接踵的高楼大厦与破败不堪的贫民窟并存于都市当中,闪灼的霓虹灯与鳞次栉比的广告牌令人眼花缭乱,在阴冷的绵绵细雨中,在人类已经制造出与真人一样平常无二的机械人天下里,另有许多人依旧像老鼠一样平常在世。

《银翼杀手》中的平民群集区

然而,现在在豆瓣上获得8.5高分的《银翼杀手》于昔时可谓是票房惨败。

在北美,它的票房是2700万美元。而同年的票房冠军《E.T》,则斩获了3.6亿美元,零头都比《银翼杀手》多。

票房扑街,一是由于这部片子确实很不商业片,节奏缓慢,而且场景阴郁沉闷,靠山始终处在阴雨里,观众从影戏院走出来估量都市满身湿冷;

《银翼杀手》中阴冷诡异的气氛

并不相符大多数人对未来的理想

另外就是这部片子的基调稀奇的丧,与充满温情的《E.T》相比,没人想要《银翼杀手》中的未来。

《E.T》中跨人种的浪漫友谊

才相符80年月的气质

虽然今后不少经典赛博朋克小说揭晓,好比尼尔-斯蒂芬森的《雪崩》、威廉-吉布森的《神经漫游者》等等,但在80-90年月,赛博朋克作品依旧只是科幻迷的小众兴趣,始终没能成为科幻主流。

很主要的缘故原由,是由于赛博朋克太过浓郁的反乌托邦和悲观主义色彩。

在赛博朋克作者眼中,21世纪中叶的天下虽然科技蓬勃,但社会已经被大型公司或者政府,抑或是超级计算机操控。

太平盛世下腐朽不堪,底层人民苦不堪言。

这显然和那时的大环境不符。

80年月,在第三次科技革命的基础上,全天下范围内以微电子手艺、生物工程、新型材料、宇航工程、海洋工程、核能手艺等尖端手艺的应用为主要标志的新手艺革命的新科技革命再掀热潮,核战的阴云也逐渐散去。

而美国终于竣事了70年月的经济滞胀,最先腾飞,以至于现在另有许多人以为80年月的美国人民最幸福;

这几年美国影视作品充满了80年月情结

日本也处在泡沫经济的梦幻之中,钱好像永远都花不完挣不完,年轻人沉浸在City-Pop那浪漫轻快的音乐里,理想着把美国买下来;

日本80年月的可口可乐广告,

透着一句话:咱老百姓今儿喜悦

我国也是革新春风吹满地,中国人民真争气,争气之后蹦个迪;

加上盛行文化领域,又是巨星云集、理想主义风头正盛的热闹情景:

好比1985年,美国的迈克尔·杰克逊携手四十多位巨星,为非洲灾黎高歌《We Are The World》;

英国的皇后乐队、滚石乐队、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则在伦敦搞起了LiveAid,缔造了140多个国家播出、15亿人旁观的历史记录。

在那样一个不论是经济照样文化,都是蒸蒸日上、日新月异的时代,人的主体性被无限放大,大部门普通人都信赖,人类的未来会越来越好。

以是《回到未来》三部曲中人类从马拉车到蒸汽机火车到烧汽油的小轿车,再到踩着电动滑板四处飞,才相符许多人心中的生长规律。

《回到未来》中炫酷拉风的妖冶未来,

才相符人们的期待

而赛博朋克就如科幻小说作家布鲁斯-斯特林总结的那样:

“待人如待鼠,所有对鼠的措施都可以同等地施加给人。闭上眼拒绝思索并不能使这个惨不忍睹的画面消逝。这就是赛博朋克。”

以是,赛博朋克在谁人普遍信赖“明天会更好”的年月里,就像是鲁迅笔下谁人加入孩子满月,却非得说孩子早晚得死的来宾一样,只管只是畅想另外一种可能,但很难受人待见。

3

不外,艺术创作领域总是不缺乏逆时代而行的鬼才,或者说是先天下之忧而优的超前者。

有着物哀美学传统的日本,更合云云。

只管先行者《银翼杀手》在美国扑了街,但赛博朋克的火苗却在日本动漫界最先燃烧。

1982年,日本漫画家、动画导演大友克洋创作了漫画《阿基拉》,1988年又亲自改编成动画影戏,可以说是日本赛博朋克动漫的开山之作。

《阿基拉》海报

还顺带预言了东京奥运会的申办与停办风浪

1995年,动画怪才押井守将士郎正宗的漫画《攻壳机动队》搬上了银幕。

在赛博朋克的生长史上,这是一部承上启下的主要作品。

故事发生在2039年,彼时的人体革新和网络异常蓬勃,人可以为所欲为地将自己的身体革新成机械义肢,以令自己的行动加倍利便。而男女主角就是除了大脑之外全部都经过了科技革新。

于是作品抛出了一个问题:若是人可以随意革新,那人和机械有什么区别?而我们是否照样原来的自己?

《攻壳机动队》在美国上映后,沃卓斯基兄弟(现在是姐妹了)被迅速圈粉,于是就有了降生于20世纪末的《黑客帝国》。

《黑客帝国》有许多细节借鉴了《攻壳机动队》,

好比著名的绿色数码雨

《黑客帝国》将赛博朋克和商业化完善连系,成为了既叫好又叫座的科幻经典。

基努-里维斯饰演的黑客尼奥发现所谓的现实天下不外是大数据营造出的虚拟人生,而控制一切的矩阵(matrix)是当初人类同机械人战争后,人工智能缔造的新法宝,它将人类接入矩阵,令他们在现实中甜睡、虚拟中生计,同时获取其能量。

由于故事发生在22世纪,以是那时的许多盗版碟上的名字也直接盗取了港台译名——22世纪杀人网络。

《黑客帝国》依附其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酷炫的动作特效,尤其是缔造性地拍摄出了子弹时间这一效果,名声大噪。

然而,大多数观众并没有对影戏中的未来天下感到恐惧或者担忧,谁人年月对于普罗民众来说,互联网只是一个时髦的玩意,还得需要一个叫猫的器械才能上,怎么可能控制自己甚至杀人呢?

1999年,我国的网民数目只有400万,打字员照样个正儿八经的事情,学校里上微机课还必须穿鞋套,生怕把486电脑弄坏了。

以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黑客帝国》就是个特牛逼又稀奇扯犊子的好莱坞大片,究竟谁也没法明了一个他们基本没接触过的事物可能存在的隐患。

4

世纪末,绝大多数人一头雾水地听着专家剖析解说千年虫病毒,有的老太太买了不少杀虫剂,非要像灭四害那样灭了千年虫,年轻人嗤笑着老年人啥也不懂,但让他们说,也说不出个以是然。

20世纪是个波澜壮阔的一百年,政治上人类实验了种种形态和制度,经济上突飞猛进让人类的物质生涯亘古未有的厚实,糖尿病、痛风这种曾经的富贵病、帝王病都飞入寻常百姓家。

而科技更是迎来了爆炸式的生长,对比世纪初和世纪末的生涯,人们恍如隔世,究竟那时刻照样光绪年间呢。

就像朴树那首《我去2000年》里唱的那样:

人人一起去休闲

就让该简朴的简朴

人人一起来干杯

为这个快乐的年月

面临价钱越来越亲民的飞跃电脑,没人嫌疑新世纪会更好。

《黑客帝国》就像是赛博朋克的一次有时的闪灼,并没有带来连续的热潮。

在新世纪的头十年,人们享受的是科技带来的便利,中国的网民不停增进,在2010年就到达了四亿。

随后,随着基建的不停完善,加上智能手机的普及,我们可以足不出户地在家做种种事。

世纪初的时刻另有电视台拍过“互联网生计挑战”一类的节目,看参与者能否足不出户生涯三天,放到现在,只要你呆得住,三年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就犹如“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一样,新世纪头20年的高速生长似乎并没有让许多人的幸福感有什么提升,蓦然转头,我们却惊讶地发现:

几十年前谁人科幻作家形貌的赛博朋克时代,已经来临了。

1930年,凯恩斯曾经发出预言,等到20世纪末的时刻,人类的手艺已经足够蓬勃到每人每周只需事情15小时。

然而到了2020年,许多人每周的加班时间都不止15小时。

外卖小哥被困在了算法里,冒着风险争分夺秒地尽快将外卖送达;

程序员困窘于被996糟蹋的前列腺以及35岁的那道坎,而科技巨头们对于他们身体的控制,已经渗透到了最隐私的角落——茅厕。

科技以一种亘古未有的方式便利了我们的生涯,又入侵甚至驾驭了我们的生涯。

好比没有智能机的时代,我们可以将上班和休息泾渭分明的划分开来,而智能机的到来却让你们无处可逃,无论你是在熟睡中照样在约会时,都市随时随地地把你叫起来事情。

更取笑的是,996的程序员又研究出了钉钉和企业微信这样的可以更利便让人996的工具。

十年前,在年轻人心中,体制内事情和平稳的央企基本就是“混吃等死”的同义词,但现在,有几个社畜不羡慕那种“到点下班,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稳固生涯”?

1927年《大都市》中,

地下城的工人们排队上下班

201X年,

一线都市早岑岭挤地铁的上班人群

高科技,低生涯(high tech,low life),阶级严重分化这些赛博朋克的经典元素已经在现在的打工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5

《人类简史》中,对人类生长的展望大致分为两个偏向:

一种是基因手艺的不停提高,让人们可以不停改组自己的基因库,剔除掉欠好的那部门,也就是说,人将进化成神。

另一种则是人工智能的大数据库成为了天下的主宰,它会凭据你的特点为你量身定制,一方面为你服务,又一方面控制着你的生涯。

而这两个展望似乎同时发生在当今的社会,一方面,有钱人用自己的财富以肉眼可见的优势延长着生命的数目,提高着生命的质量。

美国康健与退休研究项目(HRS)以及英国养老追踪数据(ELSA)曾经在2002到2013的十余年间,跟踪调查了25000多名50岁以上人群。

最终的统计结果表明:富足的男人和女人不仅整体寿命更长,而且在50岁以后,他们的康健无残障岁数也要比贫穷者多八到九年。

也就是说,人类在死神眼前已经显得不那么公平了。

加倍残酷的是,在古代由于信息流传的缓慢,西方的劳苦民众只能通过想象去描绘城堡里贵族的骄奢淫逸;

东方的草民只能用“东宫娘娘烙大饼,西宫娘娘煮稀饭”来意淫上层社会的生涯。

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但又珍爱了他们,让他们不至于有太多的落差。

可大数据时代却抽调了这层珍爱壳,富人们可以把自己的生涯赤裸裸地展示在穷人眼前。

Up主曹译文iris每个月拿着几十万零花钱,然后好像微服私访一样平常,在自家工地事情几个小时,然后说:“累吗?累就对了,恬静是留给有钱人的!”

王思聪可以口无遮拦的说:都2019年了,另有没出过国的傻屌?

而另一方面,绝大多数人已经离不开这个被大数据统计,然后推送的时代,你在某宝上随手看一下发贴,然后就会发现一大堆生发防脱功效的用品占有着你的首页;

你在音乐播放器上听几首贝多芬的曲子,就会有一大堆古典乐的歌单送到你眼前。

有人不厌其烦,以为自己的生涯已经被监视了一样;有的人则盛赞这是数据民主化的体现。而更多人则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孔不入的方式。

但即便你再厌恶这种方式,你也不得不认可,你已经离不开它了。

从采集时代到农耕时代,从农耕时代再到工业时代,文明形态的更迭并非只是“生产力向前生长”那么简朴而美妙,而是伴随着伟大的痛苦与价值。

不外一旦开启了新的文明征程,人类就再也回不去了。

赛博朋克中人类不停地对自己举行革新,以变得加倍恬静,而手机就像长在我们身上的义肢,它让我们始终处在大数据的海洋里,脱离它,我们寸步难行。

另有韩国的整容术,这种曾经只属于明星和上流社会的奢侈“人体革新”,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能蒙受。

革新自己,直到面目一新。《攻壳机动队》的哲思已经迫在眉睫。

6

赛博朋克的天下中,天下往往被克苏鲁一样的巨型企业、政府或组织控制,现在我们口中称道的“大厂”似乎已经形成了这种雏形。

前几天和老向导用饭,他现在供职于一家举行职前教育的公司,所谓的职前教育,就是教那些985/211的毕业生若何进入大厂,若何留在大厂,若何在大厂里占有一席之地。

大厂吸收了大多数顶尖人才,让自己越来越强,于是,顶尖的人才也把进大厂当做了最高目的。

不外幸亏,越来越多的人最先意识到,进入大厂对自己来说并不能说明什么。

“时代甩掉你的时刻不会说再见”,他们大概率是谁人“你”,而不是“时代”;

“生长总要付出价值”,他们大概率是谁人“价值”,而非“生长”。

以是从打工人、韭菜、干电池到“原来我只是个小丑”的梗不停盛行,到对曾经自己鄙夷的社会底层表达明了,许多人越活越明了了。

十年前的“杀马特”是地地道道的专政对象,想起来人的恶意真的是可以毫无理由的发生,许多人对一个群体的讽刺、诅咒甚至殴打,仅仅是由于看不惯他们的发型,而这种群体性的霸凌又能赋予替天行道的正义感。

十年后,当《杀马特,我爱你》这部纪录片上线又下线之后,许多观众对杀马特的态度已经酿成了同情和明了。

究竟我们在办公楼里人五人六对着电脑996的行为,与杀马特们在工厂冒着风险一干就是几个小时没什么本质区别;

在都市化历程中显得格格不入的他们只能依赖弄个屌点的发型来体验一下自由的味道,这又有什么可指责的呢?

7

然而自嘲以及同已往蔑视的群体息争,也是大多数人仅仅能做的事了。

究竟完全断网之后,我们在四周一公里之内,可能都找不到几个语言的人。

项飚在《十三邀》中跟许知远提到了“四周的消逝”这一征象,学委深以为然。

实在在任何小区看看,你都市发现,往往在一起攀谈谈天的都是上了年数的人,年轻点的一样平常都是行色匆匆,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色。

若是深入合租房,你就会发现,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往往在下班后就各自回到屋里上网刷剧打游戏。

只管与室友只是一墙之隔,但一样平常的交流可能也仅仅是点个头或者交水电费的时刻。

我们可能会对王思聪的八卦如数家珍,对美国大选津津乐道,但却对“近邻”一无所知,老子的“鸡犬相闻却老死不相往来”的理想社会图景居然很大程度上在赛博朋克的社会里实现了。

于是许多人眷念谁人工厂家族院里下班后,男的喝酒吹牛,女的坐一起拉家常的时代,眷念谁人大杂院里人与人零距离接触,一家有事百家忙的时代。

韩剧《请回覆1988》里那些左邻右舍一起喝酒谈天、吃泡面、听磁带、看录像带,甚至在一个被窝里放屁的场景,对于网络时代的人来说是回不去的昨天,也更是充满人情味、阶级并未分化的乌托邦。

固然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他们以为,同现在个人空间被更好珍爱相比,谁人时代的温情脉脉基本不值一提。

固然这两种想法并没有对错和高下之分,我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可见的未来里,谁人时代已经不会重现了。

而大多数赛博朋克作品中,都市泛起一个令人动容但又取笑的局势:

人随着科技的提高而日益冷漠的同时,机械却在不停实验去体验着人类的情绪。

《银翼杀手》中的Batty在与哈里森-福特的对决中始终正大光明,看到对手即将坠下高楼,还出手相救,并说出了那句令人无比动容的台词:

All those moments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

《人工智能》中当所有人类都已经成为历史的时刻,谁人被制造出来给人类当儿子的机械人小男孩,却在穷尽一生地追寻谁人早已将其忘却的“母亲”。

不管若何,我都不太希望谁人机械比我们更渴望去爱与被爱的时代到来。

赛博朋克,这个降生于80年月的科幻派别曾经在千禧年前到达巅峰,又在21世纪头十年的高速生长中寂静,现在又在2020年这个艰屯之际被频频提及。

或许,用“中兴”二字来形容眼下的赛博朋克热潮,并不准确。

由于赛博朋克的时代,已经徐徐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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